() 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惨叫声居然不是安氏所发出的,而是不远处正神魂出体御剑而来的陈进所发出的。
只见站立的陈进七窍流血,好不惨然。陈进旁边,是三名一脸不解与惊骇的黑衣人。

而在安氏的面前,却是多了一个秀气少年,只见少年喘着粗气一脸不解的瞪大双眼看着不远处的陈进,脸上还有着惊骇的余色,不时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直到确认自己没事后才长呼一口气看向了地上的一柄一尺长的血纹剑。

光头大汉感觉不可置信,冷厉的眼神瞟了一眼易烽及易逸,知道刺杀易烽的事不能再行了,趁着易启然慌神的片刻出现在陈进身旁单手将其抱在肋下,纵身而起逃离而去,同往的还有一些脱离了战斗的黑衣人。

易启然眼见黑衣人离去,并不追击,让镇北门人清理下现场,将受伤的人先送回休息的地方,这才看向易逸处,回想着拦在血纹剑剑芒前一闪而过的淡淡青光和淡淡金光。

黑衣人走后,回神过来的安氏一把抱住挡在自己前面的少年,眼泪忍不住的溢出,口中呢喃道:“逸儿,逸儿,你没事吧?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说完后,便在易逸的身上一阵摸索,那模样就怕易逸缺斤少两,看的熟悉安氏的易家之人是目瞪口呆。

易烽脸有泪痕,心里欣慰道:“湘茹,你的愿望总算达成了,可惜......”

翩翩佳公子易不凡见自己母亲无恙也是十分激动,看着弟弟易逸,想到这四年来无声的眼神交流,更是感到心酸,忍不住落泪。

这个夜晚,注定无法入眠。

静夜无声,易逸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夜的点滴,那光头大汉到底是谁,为什么父亲易烽会成为他们的目标,而且说自己是白氏余孽?

“会是单家吗?”易逸呢喃自问,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想到了离去的亲如爷爷的秋无极,想到了母亲白氏,还想到了安氏,想到了父亲易烽,想到了大哥易不凡,想到了福伯......想着想着,竟是睡了过去。

一觉天明,隐约听见福伯的声音,易逸才悠悠醒转,感觉自己疲惫无比,一想到昨日里接下陈进那一招神魂御剑,仍是心悸不已,还好有师傅留下的清风化雨和鬼邪难避法身。

昨日里随连展锋去到易家大厅后,易逸便是发现了仍在昏迷中的福伯,如今确认福伯没事,易逸也是非常的开心,看见福伯眼中的担忧,易逸很是感动。

吃了福伯带来的早点,易逸便起身跟着福伯往易家正门而去,锣鼓敲打,喜庆无比的场面一点也看不出昨日里遇到过危险。

让易逸惊讶的是,上京赶考的仅是父亲易烽一人了,而大哥易不凡则是被易烽关在了屋子里。

陪同易烽去的,除了武道修为最高的易启然外,还有一个马夫,以及打点事物的程总管。

一行四人,便在众人希冀与担心的眼神中渐渐远去。

易烽走了,安氏变了,易家和睦了。

上京城,北城。

偌大的单家议事大厅,里面坐着站着十多个人,与上一次相比,却是多了几个女的。

这几个女的个个神态怡然,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种贵态,眉宇之间更是有着不输于议事大厅内男子的威严。

隐约着,议事大厅内传出了“斩草”“灭门”等字眼。

四月初七,上京城,南城门口,出现了易烽四人一行。

易烽四人中唯有易启然一人才显得精神饱满,其余三人便连易烽也可以看出有一丝疲态。

四月初八,上京城,天平殿。

天平殿可容三千考生,监考官不多,唯有十名,却不是简单之辈,无人敢出昏招。

四月初九,晴,连带着人的心情都跟着晴朗了。

易逸抬头望向天际,心里惦记着父亲易烽复试如何了。

使者宣旨,点到名者为复试通过者,三千考生十有**是垂丧低头,唯有寥寥无几的人才是神采飞扬,获得了最后殿试金榜题名的机会。

“千里迢迢,三千水火。万里遥遥,三甲得失。”

诸多考生皆是意气风发,想的是在殿试上一鸣惊人,一举夺魁,考得大坤王朝状元郎,名动天下。

四月十六,殿试的前一天,细雨绵绵。

上京城,南城,金鹤苑,易烽住处。

细雨如丝,稀释着地上鲜血,金鹤苑内纵横交错的躺了数十人,好不惨然。

易烽口吐鲜血,脸上却依旧倔强,无畏的直视着眼前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明月教长老,拦住了想要护在自己身前的易启然。

易启然全身无伤,却是精神萎缩,仿佛气力无穷,却提不起一丝,毫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明月教长老,想到自己先天武师圆满的武道修为在此人面前也毫无反抗之力,心中甚是骇然。

“明月当空,教之所在。”

四月十七,殿试之日,大喜大悲。

喜,金榜题名。悲,易烽之殇。

喜讯传遍天下,悲闻随之而来。

四月二十一,易家。

白灯笼,白蜡烛,白地毯,白长袍,白头巾。

祥慈阁内,易烽灵位,被恭送到阁楼之上。

安氏哭的不醒人事,重伤未愈的易启然轻抹眼角,易不凡长跪不起,这一跪便是一夜,其余的人也是大悲。

易逸独自一人跑离易家,捧着他母亲白氏最喜欢的西府海棠来到了东坡之上,白氏坟前。

一呆,便是一整天。

四月二十二,圣旨降临易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易会元文思敏捷,文得高尚,性行温良,深得朕心。可惜被邪教所害,英年早逝,未能一见。朕闻易家乃书香世家,特赐易家金匾一个,保易家百年安康,钦此。”

一道圣旨与一个金匾,令所有觊觎易家的人都避而远之。

可笑的是,没有保住近在上京城的易烽,却保住了远在东郭镇的易家。

......

西府海棠的凋零,迎春花的盛开,又代表了新的一年的到来。

易逸如往常般呆在了镇北门弟子修炼的地方,却不是如往常般在静静的观看,而是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而镇北门弟子似乎早已习惯,并不理会易逸如何,而是更为奋劲的修炼着,仿若一旁的易逸带给了他们别样的刺激。

莽松拳,鹤形拳,奔雷拳......一种又一种的拳法从镇北门弟子的手中使出,拳拳有力,劲风刮得人耳朵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镇北门弟子都停下了,各自站开将空间弄的宽大一些。

这时,从院子外走来的连展锋舒展着筋骨,指关节扭动,劈哩啪啦的声音不断传出,竟是有如刚刚的拳劲破空。

腿如弹刀,扭腰,转身,出腿,弹刀,一气呵成,腿劲如利刀般划破空气,往远处袭去。

连展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腿劲形成的劲风所往之处竟是易逸所呆的地方。

令人惊讶的是,在连展锋刚刚发出那道腿劲的一刻,易逸似有警觉,便往旁边挪去,凌厉的劲风竟是擦肩而过。

这一幕,简直让镇北门弟子不敢置信。

眼前轻易躲过连教习那有如利刀般劲风的是几个月前那默默挨打一声不吭的少年吗?

易逸脸色淡然,聚神的看着发出刚刚的腿劲后开始演示起七节拳的连展锋。

即是镇北门弟子挥洒汗水的一天,也是易逸吸收连展锋七节拳拳意的一天。

回到西府院,易逸漠然的回到了熟悉的小屋,又如往常般习读经义,直至小屋内多了一个人,易逸这才停了下来,慢慢的吃掉那个人所拿来的膳食。

安氏慈爱的看着低着头认真吃东西的易逸,心里说不出的痛苦,却是没有相劝,待易逸吃完后便平静的将东西收拾好,转身离去,如往常般,将小屋的门带上。

直到安氏远去,易逸冷漠的脸上才勉强出现一丝笑容,随后又恢复冷漠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经义。

深夜,皎月洒落的月华透过未关的窗户穿了进来,给黑漆漆的小屋带来了一丝明亮。

易逸微闭双目,安然入静,不思,不看,不听,双腿盘膝,双手不断变幻,似乎在演变着一个不知名的结印,心口处泛着淡淡金光,仔细看去,竟是有一个小金人在下丹田处。

如今,距离易烽死去已过去八个月。

这些日子里,易逸不但修成了《大须弥经》第一转第六觉当斩法身之法,万法可修,万法可炼,更是将第七觉当斩法身之身,慧身通体,鬼邪不侵也修成了。

当易逸将《大须弥经》第一转修成时,放在怀中的白卷《大须弥经》化为金卷,冒出金光笼罩着易逸,而易逸的脑海中则是自然的多了一段莫名的记忆,仿佛一直存在,且看书往往是一目十行,当真是人开慧识,过目不忘。

《大须弥经》第二转,乃是修行武道,有着独特的修炼方法。

以结印为源,凝真气。以经脉为径,导真气。

如今的易逸便是双手不断变幻,九种不同的手势不停转换,双手上源源不断的凝聚着真气,真气又缓缓流向下丹田小金人处。

小金人处又有几处泛光,仔细看出,赫然是双眼、双耳、鼻子、舌头处。而流向小金人处的真气又是逆督脉而上,沿任脉而下,并穿过双眼、双耳、鼻子、舌头四处,真气徐徐而进,微闭双目的易逸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遍又一遍,直至天明。

可是,睁开双眼的易逸却皱着眉头,心中叹道,又是只完成了七个小周天。

ps:对于牧牧不倦,一口气看完的你们,我一向是又爱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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